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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朋友问为什么科州南部的卡农城(Cañon City)叫做卡农城,是这里的人监狱多,所以用英文的规范(canon)来命名的吗?其实这里早在1871年建第一所监狱前就叫做卡农城了,其实这里在1848年前是墨西哥的领地,由于这里在阿肯色河峡谷旁边,而卡农(cañon)是西班牙语里面的峡谷,所以就叫这里做卡农城了。您知道吗,卡农城和西南郊的弗洛伦斯(Florence)这一片山谷也有监狱谷(Prison Valley)的美名,因为在这里就有从地方,州府到联邦总共13座监狱,算是美国监狱最多,关的罪犯也最多元化的城市之一,从关在郡看守所等候发落的嫌犯,到关在全美独一无二联邦超级监狱十恶不赦的罪犯都有。这里有关人关到老死不能假释的监狱,也有让刑满即将获释的受刑人过渡的中途之家,还有个以前是女子监狱的科州监狱博物馆。当然大多数的监狱都在城里比较荒的地方,除了监狱博物馆旁边的科罗拉多领地老监狱(1871年开的那个)离市区比较近,其它州府的6座监狱都在东边城郊荒地,而联邦的4座监狱则是在卡农城西南郊的弗洛伦斯的南郊荒地。下次您如果经过卡农城到南部的普韦布洛(Pueblo)走错路,看到很多铁栏杆的地方,您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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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在1979年和美国建交后,短短的一两年内两国从中央到地方的官员频繁的互访,但大多数访美的中国官员所到之处大多都是华府和东西岸的大城市。当中值得一提的是1980年10月20日到11月6日,应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邀请一行19人的中国省长代表团。这个代表团造访了纽约州,华盛顿州,爱荷华州,加州,夏威夷州,还有我们科州,推动省级交流。代表团里有来自七个省的第一把手或第二把手和随行人员,在科州的参观了科泉的北美防空司令部(NORAD)和赖德维尔(Leadville)那里的克莱麦克斯鉬礦(Climax Mine),当时克莱麦克斯鉬礦是世界最先进的鉬礦矿场,而后中国陆续引进该矿场的技术,让中国的鉬礦业在80年代后开始往现代化开采发展,以至于今日执行业牛耳的地位。那时这行程并没有预先公开,所以本地的报纸没有做报导,所幸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留有纪录和几张行程的照片,而这个行程2015年中国的环球人物杂志和美国的华尔街日报也有做比较详尽的介绍,让代表团那一年在科州的足迹不至于被遗忘。其实原本广东不在代表团之列,但由于广东是侨乡,才让广东取代原本的代表团里的云南或广西,而且还让广东省省长做为团长,以表对侨胞的重视。那这代表团里到底有哪些人呢,根据环球人物的报导有团长广东省第一书记,人大副委员长习仲勋,副团长江苏省省长惠浴宇,副团长辽宁省省长陈璞如,甘肃省第一书记,中央委员会委员宋平,甘肃省省长冯纪新,福建省省长马兴元,四川省省长鲁大东,和青海省第一书记梁步庭。这是习仲勋生平唯一一次访美,在行前代表一行人表示此行要“多看,多听,多思考”,而在被问及当年即将要举行的美国总统大选时,他表示“这是美国内部事务,我们不做评论。我们只是希望,无论哪个政党执政,无论谁当选美国总统,中美关系能平稳发展,这是中美两国人民的共同愿望,也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在过了将近半个世纪后,中美两国领袖又将会面的今天好像还是中国政府的立场。
自从台湾的台北经济文化办事处(Taipei Economic and Cultural Office in Denver)2015年从堪萨斯城(Kansas City)搬到丹佛后,也增进了台湾和科州之间的交流,而最近签署的合作备忘录,更让双边关系更进一步。但您知道吗,早在1983年当时科州的拉姆州长(Governor Richard Lamm)就有访问过台湾,同年台湾开始和科州购买大麦,当年就买了过千万美元的大麦,之后还成立了工作小组推动双边贸易,1984年州府更推出了成立科州国际贸易办公室(Office of International Trade)海外办事处的提案,而台湾和科州购买大麦的总额已经成长到了1400万美元。可惜在1985年台湾经济部投资业务处(IDIC)倪成彬处长(Director General John Ni)回访时,拉姆州长态度大变,说台湾和其他国家的留学生在美国获取科研技术后就把技术转移回国,形同剽窃,搞得双方不欢而散,倪处长连拿来的见面礼都直接带了回去,也取消了当年和科州购买农产品的计划。让1986还是候任的罗默州长(Governor Roy Romer)要带贸易代表团到日本和台湾去负荆请罪,修补关系。而罗默州长也在1988年初的州情咨文里提及科州在1987年已经在台北成立了国际贸易办公室的办事处,也是美国第一个在台湾建立贸易办事处的州,专事处理和推动双边贸易。但可惜随着科州在90年代初预算看紧,决定裁减台湾办事处的预算,把经费用做推动和欧洲的贸易,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30多年才再推动科州和台湾产业的实质合作,白白错过了对接和当时才刚起步台湾科技业对接的黄金机会。
4月22日是地球日,之前说过我们的科罗拉多矿业大学(Colorado School of Mines)很早就在矿冶这领域世界闻名,民初就有不少人到这里留学,回国后也都成为了发展中国矿业的中流砥柱。其中三零年代的湛江人许士芬(Stephen Hui)就是其中之一,他1940年在科罗拉多矿业大学拿到了采矿工程师和地质工程师双学位。他学成归国后,在广西从事开采和发展金属及非金属矿产的工作,担任杨柳洞煤矿,大坑岭煤矿和三台岭滑石矿勘探地质学家和总采矿工程师,对于这些煤矿和石矿的开采贡献颇具。但相信很多来自香港的朋友对这名字并不陌生,先生50年代到70年代,投身香港的钨矿开采,也为这个产业奠定了基础。1974年还被母校科罗拉多矿业大学颁授矿务工程优异奖章,表彰他长年对矿务工程产业的贡献,香港大学也授予先生荣誉博士的荣誉,更是英国采矿及冶金学会名誉院士。先生一生还热衷收集各式矿石,1976年起在香港陆续举办了多次的矿石展,还把自己的珍藏悉数捐给香港大学,并且成立基金,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在香港成立一座地质博物馆,让更多人了解和参与这个和地球息息相关的产业。香港大学的许士芬地质博物馆(Stephen Hui Geological Museum)2009年正式开幕,这香港唯一的地质博物馆里展出了先生收藏和赞助购买的超过1600件稀有矿物,也是该校用之于香港地球科学研究的瑰宝。先生不止是采矿工程和地质工程专家,也是个成功的商人,先生的父亲是许爱周是民国第一代的船王,30年代到40年代是中国沿海,内陆运输和东南亚的航运界巨子,50年代起家族生意重心转至香港后,许爱周的三位公子分别打理家族的航运,矿业和地产这些产业,而许家也是香港数一数二的名门。目前家族生意已经交给第三代和第四代打理,家族成员的大多都很低调,例外的是许士芬先生那上娱乐版多过商业版的小侄子,澳门赌王何鸿燊的前女婿和香港小姐李嘉欣的丈夫,许晋亨。
之前提到过孙中山先生在武昌起义前夕在丹佛驻足,胡适先生也在驻美大使任内造访丹佛,就有朋友问了,蒋宋美龄女士在第一夫人任内三次正式访美时有没有到过科州,虽然1943年有不少本地的市绅有做出邀请,但可惜时间有限,夫人始终都没到过这里。虽然在1979年台美断交前中华民国也有不少官员造访科州,但层级最高的,该属1970年4月25日和26日,时任行政院副院长,先总统蒋公的公子,后来成为总统的蒋经国先生。那时是经国先生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访美,科州的行程主要是造访科泉的北美空防司令部(NORAD)和美国空军官校(US Air Force Academy),在学校还检视了校内3600位学员的操练,在与校长和由台湾派驻到这里的少校教官和来自台湾的交换学员共进午餐,互赠礼物后,还参观了学校里的教堂,晚上受邀到科州北部Granby友人家的农场过夜,第二天到丹佛的斯泰普顿机场(Stapleton Airport)转机前往加州继续访问行程。当时的保安特别严密,可谓是滴水不漏,只因前一天4月24日经国先生在造访纽约时遭到了当地的台湾留学生黄文雄刺杀,所幸无恙,在慎重考虑后继续行程,才造就这一次难得的科州之行。当时落基山新闻报也有把这宗震惊台湾的四二四刺蒋案做了详尽的报导。经国先生曾经到过科州已经蛮让人意外了,更没想到这里就是经国先生历劫后的下一站,更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听多了丹佛中国城的故事,对当年的人事物都有些粗略的了解,知道丹佛的中国城原本在16街到17街,Blake和Wazee那里,后来为了避免堂口打起来,在市长的斡旋下,一部分迁到了东侧20街到21街,Market和Blake这头,一部分迁到了隔了条河西侧的13街和Blake那里。Wazee那里的地方小,在华人迁出后就没了,西侧的不方便没隔几年也没落了,最后东侧的在40年代也清拆了。很长的一段日子,我们丹佛的中国城都被誉为是全美最烂的中国城,里面不但卫生不佳,而且龙蛇混杂治安不好,黄赌毒什么都有。但说了这么多除了几张20几30年代的照片,基本上找不到早期中国城的照片,这和老一辈的华人迷信,相信照相机既亵渎神灵又会摄魂不无关系。但1902年的落基山新闻报上难得的有一则图文并茂关于丹佛中国城的报导,报导里的几张照片,相信也是现存丹佛中国城最早的照片。文里大致的介绍了一下丹佛中国城的来龙去脉,说了段反华暴动的历史,那时城里差不多只有390个华人,记者亲眼目睹了厨房里怎么放血杀鸭,在旁观赏了赌坊里猜骰子怎么玩,还访问了住在那里的一位华人妇女。照了21街和Market那里中国城的巷弄和厨房,商家和厨子抱着猫(听说这里老鼠多,所以很多人养猫捉老鼠)的照片,还有张没落的13街中国城的照片。年代久远,照片都很模糊,所以用人工智能修复了几张,让大家感受一下百多年前中国城的样子
最近中东战火蔓延,就趁着这个机会来说则和战争有关的丹佛故事。之前有提到过美国曾于1942年7月7日在丹佛发行过一款中国抗战纪念邮票,在对日宣战的翌年,表达对抗战的支持。当时美国对中国抗战的支持有一个人功不可没,那就是从1938年起就在美国各地演讲,争取美援和舆论支持,时任中国驻美大使的胡适先生。
您知道吗,先生也是从1875年清政府派驻驻美公使以来,第一位造访丹佛的中国驻美大使。1942年5月1日先生来到丹佛做为期两天的访问,当时科州州长,丹佛市长,空军基地少将指挥官和丹佛大学校长都有去迎接,当天在开完记者会后,先生就移驾到丹佛大学参加活动和到丹佛大学校长家里午宴,下午到城内名媛的家中茶叙,晚上到市礼堂发表演说,之后下榻布朗酒店,第二天一早参观Lowry空军基地,中午再到丹佛大学校长家参加为他举办的正式招待会,下午就离开了这里。 先生说他喜欢住酒店,不住朋友家,因为他习惯在演讲前不吃东西,如果晚上肚子饿了,不好意思麻烦朋友。先生在布朗酒店的时候有和位在矿业大学就读来自福州的留学生见面,一谈之下才知道这留学生的祖父是中国最早翻译西洋小说,把小仲马的名著茶花女翻译成中文的古文家和翻译家林纾先生。造访期间市警局还特地派了六个便衣保护先生,让先生有点受宠若惊。 在丹佛大礼堂的演说里先生说中国人不爱战争,但当被好战国家强诸战争侵略的时候,也会义无反顾的为了维持自己的生活方式抗战到底。中国和美国一样追求的都是和平与文明,所以美国一定要继续军援中国,只有在那里,美国才可以给日本严重打击,虽然早前滇缅公路和缅甸沦陷,但大家不需要气馁,这代表日本的气数已尽,日本不擅长在海拔高的地方打仗,而中国擅长在恶劣的环境下打游击战,日本会陷在那里,抗战已经持续了五年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战争顶多再持续一两年就结束了,战后的日本必须要解除武装,而且要一直这样,在这一点上中国和俄国是有共识的。中国和俄国的边境比美国和加拿大的边境还长,在战后中俄两国需要在经济和政治上合作,为两国人民的福祉着想消弭战争,和平共处。中国思想对万事都采质疑的态度,所以才能够推翻帝制,建立民主,而日本就没有这个特点,在推翻幕府后新政府还是集权统治,所以才会盲目的加入轴心国自取灭亡。大家如果无法了解中日两国这本质上差异的话,也就无法了解太平洋战争为何而战。 之前介绍洪查理的文章得到了蛮多的回响,很多人说想知道多些当年丹佛中国城的故事,虽然之前说过,但不少内容是通过其它资料转述,还倒没有花时间去翻看当年的老报纸有没有做相关的报导。其实报纸上不时都会有零星的报导,在这里挑了几篇比较详尽,还附有照片的,也把这些照片用谷歌人工智能翻新上色了,缩短大家和这些近百年前照片的距离。
今天是2月26日,就让我们先看看1928年2月26日一篇关于中国城庆祝农历新年的全版报导,这里有五张照片,第一张是很多中国城女孩子在演奏传统乐器(上面的人大多是陈林新家第三代的孩子);第二张是21街中国城的小巷;第三张是一位叫做Hazel Chin的小女孩(陈家第二代Willie Chin的女儿)在神台前敲锣,旁边一位叫Mok Tung的80岁庙祝在打鼓;第四张是一群中国城的年轻人在秉公堂二楼阳台上向楼下挥手 (这里明确的标注了秉公堂的地址是2015 Market Street,也就是现在棒球场前Viewhouse左半部有阳台的那建筑);第五张是在秉公堂二楼摆满了花果的供奉关公的神台 第二篇是1929年8月25日的全版关于老中国城的报导,这里一位叫查理的中国人(没错,上次说的洪查理又上场了)带着记者造访21街的中国城。这时中国城的话事人是陈家第二代的Jimmy (陈文亮,1886-1966)和Willie Chin (陈全, 1887-1839)和,记者说上次到Willie在中国城的家聊天的时候,听说曾几何时这里有过千的华人,但现在只有100出头,而且老一辈的还照着传统习俗,年轻人都洋化了。Willie说中国城这里有协胜堂和秉公堂这两个堂口,1926年这两个堂口达成了和平协议,代表秉公堂的是陈家第二代的Jimmy Chin和Willie Chin,还有个叫Woo Kong。中国城的人说现在堂口早就不争地盘了,看情形再过一阵子中国城都要没了。这里还有不少人记得49年前的反华暴动和被洋人打死60岁的阿荣(Ah Wing),但起因还是众说纷纭。报导还附上了8张照片,第一张是中国城的小巷(这张丹佛图书馆也有存档),第二张是个中年男子Lee Lum,他是协胜堂的,第三张是Esther Chin,Wawa Chin和Mamie Chin(Esther,1912-1973和Mamie,1913-1991是Jimmy的女儿,Wawa,1913-2010是Willie的女儿);第四张是Espile Fong, Hazel Chin和Helen Chin (Hazel,1920-)和Helen是Willie的女儿, Espile是谁不知道),第五张是Willie Chin,第六张是个叫Liu Mon的华人,第七张是个叫Lee Pot的华人,第八张是Hazel Chin和Mildred Chin(Mildred,1922-2015是Jimmy的女儿,Hazel是Willie的女儿) 第三篇是1951年7月1日半版关于Jimmy Chin的专访,Jimmy在Willie于1939年去世后就接手打理中国城,病怏怏已经66岁的他还在市政厅奔波希望能够保留中国城仅存五栋里的两栋被市府定为危楼的建筑不会被清拆。他说这建筑还可以修,里面还住了八个老人,拆了他们就没地方住了。他说丹佛华人最多的时候有超过1000人,现在差不多200人,但都散居城里各处。他说中国城迟早会没用的,年轻一辈都搬到加州去了。以前很多华人开洗衣店,最多的时候有105家,但后来被洋人的洗衣公会给赶绝了。现在城里大多数华人都开餐馆,他以前也开过,还在科泉的Antler酒店做过厨子。专访附上了张Jimmy在秉公堂神台前和要拆掉一栋危楼的照片(照片里左边的两栋建筑还在,但右边被定为危楼的已经拆掉了,好在包括秉公堂在内的剩下三栋保存至今)。 之前看了很多丹佛中国城的老照片,也说了不少早期华人的故事。但说也奇怪,一直漏掉了那张科州历史博物馆完整保存由位于1740 Larimer Street那里的D Lamon照相馆在1887年2月28日为一个叫洪查理(Charlie Hong)的华人照的沙龙照。这人看起来像20多30岁,穿着长袍马褂,戴着瓜皮帽,手拿折扇,四平八稳的坐着,背景虽然不清楚,但看似挂了两幅对联,一旁的茶几上还有本书,茶壶,茶杯和一盘水仙。本想碰碰运气,翻翻老报纸,看看找不找得到关于他的蛛丝马迹,没想到报上关于他的故事还不少,拼拼凑凑也能窥看出他人生的剪影。
最早和他有关的记载是在1886年,那时还在14街和Lawrence街上的美以美教堂(Lawrence Street Methodist Episcopal Church)的中文主日学有38名教友,查理负责傍晚的主日学;1888年也有查理带着夜间主日学的教友唱圣歌的纪录 1889年华人主日学的教友在第二长老教会(欢迎牧师和夫人的活动上,查理的欢迎词赢得了满堂彩;那一年前两年年建成的美以美教会(Trinity United Methodist Church)华人主日学的25名教友办了场邀请了外国友人欣赏他们诵经和唱圣歌的圣诞节庆祝活动,查理在活动上和大家介绍了这里华人主日学的历史,活动最后大家还交换了圣诞礼物;几天后在29街和Arapahoe的第二长老教会(Second Congregational Church)举办了场主要由30位华人主日学教友演出的音乐会,城里包括查理在内不少其它华人主日教会的领袖,活动上牧师还夸这些华人教友的英文好。 1890年是个多事之秋,年初有一则他为为一宗华人金钱官司做翻译的报导;年中丹佛警方对Market街那里的中国城进行了大规模的扫毒和扫赌活动,抓了百多人,几乎把整个中国城的人都抓来了,包括之前提过的典化秉公堂大佬约翰泰勒(John Taylor)和查理;过了几个月,查理和几个华人因为在华人的基督教青年会里聚赌和讨债,被青年会赶了出去。 1892年时查理已经转到中央基督教会(Central Presbyterian Church)的华人主日学了,在一次的活动上查理又致了欢迎词。 1894年是查理人生每况愈下的转折点,那一年他官司缠身,年初一次主日学的时候,已经好几次没来主日学的查理气冲冲的带了几个人跑到美以美教会,先威胁主日学的洋人执事下周别来,否则打死他,同时看到这里华人执事就是一顿痛打,好像是这华人执事仗着由洋人执事撑腰把查理的朋友赶出了主日学;这事闹上的法院,原来是帮会说有个头头和那华人执事是出卖帮会的二五仔,派了查理去清理门户,杀了他们,但开庭的时候查理说自己拿椅子砸人只是自卫,自己才是受害者,最后打人的和被打的都被保了出去,不了了之;可能是事情闹大了,雇查理在家做厨子的上诉庭法官夫妇和美以美教会的洋人工作人员,都特地在报上为查理的人格担保;过几天查理自己和一帮华人在16街上自己干脆办了个华人的主日学。 1900年被记者就庚子拳乱发表意见的时候说典化协胜堂的耆老陈良谱(Poo Chin)支持义和团拳民是吸太多大烟了,不知所云。拳民是坏人,都是一群无所事事的乌合之众,太后是好人,传教士也是好人,中国要的是铁路,电车和电话,不是拳民。陈良谱说他好久没和查理说过话,也没就这事和聊过,不知道查理为什么要对他冷嘲热讽。 1901年有报导说查理又去了美以美教会闹事被抓了起来,他看起来疯疯的,又瘦又黄,一直自言自语,说自己有法力,警察说会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但之后处理这案子的法官说他没疯,才放了不久他又说有人偷他的财物跑去报警,之后警察去中国城什么都没查到,把他带到医院做检查,专家说他有妄想症,一直说自己是世界首富,太太还是皇后。1908年有则查理想找工做厨子的广告。 之后到1934年才再有查理的报导,可惜说的是查理因为之前车祸伤重不治2月4日在中国城那里去世了,享年75岁。一年多前他还被人用滚水烫伤,好在在去世前他那住在育幼院17岁的儿子来见过他最后一面,查理和护士说之前在加州开餐厅赚过很多钱,但现在都没了;没想到过了几个月后祸不单行,查理和白人生儿子在农场做工的时候也出了意外,失去了条腿,育幼院院长说这孩子小上火一直是跟着查理的,查理也对他很好,但查理真的太穷了,所以决定把孩子送到育幼院,没赌博输光钱的时候有时会寄生活费,那懂事的儿子还一直求院长钱还给更有需要的爸爸,没想到查理就突然去世了,刚好儿子出了意外,育幼园会用这$30来买义肢给他用。 查理最后是葬在城里河畔墓园(Riverside Cemetery)没有墓碑的一角。这就是洪查理的一生。 上次用谷歌的人工智能工具还原精修的陈林新(Chin Lin Sou)照片,不少朋友说修的不错,蛮逼真的。所以这次来修修陈林新女儿,儿子和孙女,还有孙女婿黄国光先生(Herb Wong)当年新中国酒楼(New China)冠盖云集的照片。陈林新的女儿陆陈桂兰(Lily Look)据说是第一位生在科州的华人,在父亲去世后是陈家的当家,丈夫早逝,又比弟弟大很多的她,在弟弟可以独当一面前,和弟弟一起打点陈家的生意,1933年60岁去世;二儿子陈全(Willie Chin)1939年50岁出头就去世了,之后是由大儿子陈文亮(Jamie Chin)接手家族生意,他见证了丹佛中国城的凋零和清拆,晚年主要是在女儿女婿开的莲花苑餐厅(Lotus Room)帮忙,1966年去世,享年80岁;陈全的大女儿英文名叫弗朗西丝(Frances Chin),但家人都叫她阿娇,她嫁给了也是这里华人望族黄家的黄国光先生,一同打理新中国酒楼,这家餐厅一直开到1988年才歇业,开了42年;还有黄国光先生和女儿欢迎吴国桢夫妇,和外孙女拿着对联,这些陈家第四代和第五代的照片。
上次说要用谷歌的人工智能工具把市中心21街和Market那里中国城的老照片也修图上色,就乘兴把这些老照片找了出来,着手还原当年中国城的景象,虽然还是有些年代感,看起来还是破破旧旧的,但感觉上效果还算不错,至少觉得没有黑白照片显得久远。
最近听人说谷歌的双子星人工智能工具(Google Gemini 3.0)蛮好用的,所以就试试用他们的Nano Banana来给一些丹佛的老照片上色。这里是上了色,精致化的一些人物照,有科州闻人陈林新(Chin Lin Sou),乔治城闻人Chas Gow,一帮在乔治城影楼留影的华人矿工,丹佛黑帮大佬胡广衡(W. I. Hong),胡广衡的孩子们,在丹佛中国城和洋人交谈和留影的华人老者(有人说这是老年的陈林新),他身后的永利洗衣店(Wing Lee Laundry)就是反华暴动是把一个华人打死的地方,还有早期科罗拉多矿业大学(Colorado School of Mines)的中国留学生合影。您觉得这工具把这些老照片修的如何呢?下次再把一些当年丹佛21街和Market那里中国城的老照片也修修图,上上色。
#丹佛我们的家系列 明年除了是美国建国250年,也是科州建州,成为美国第38州的150年。美国邮政将发行一张纪念科罗拉多建州的永久邮票(Colorado Statehood),背景是科州著名摄影师约翰菲尔德(John Fielder)标注了1876年的锯齿山(Jagged Mountain)风景照,发行仪式将于2026年1月24日早上9点在科州历史博物馆(History Colorado Center)举办。其实这不是第一次美国邮政发行以科州做主题的邮票。第一次是1951年8月1日在丹佛发行纪念科州建州75年发行的3美分邮票(Colorado Statehood),背景是州府大楼,落基山,州花耧斗花和本来在市民广场公园的野马驯马师雕像;第二次是1976年2月23日在华府发行纪念美国建国200年50州州旗系列( Bicentennial State Flags Series)的13美分邮票,背景是科州州旗;第三次是1977年5月21年在丹佛发行纪念科州建州100年的13美分邮票(Colorado Centennial),背景是落基山和州花耧斗花,第四次就是49年后的这一次。另外科州的落基山还上过2006年5月27日在华府发行美国奇观系列的39美分邮票(Wonders of America: Rocky Mountains),背景是落基山,标题是最长的山脉,和2007年8月28日在科州的伊斯蒂斯公园发行美国大自然系列的41美分的高山苔原邮票(Nature of America: Alpine Tundra),邮票背景除了苔原外还有科州落基山苔原上24种的动植物。
南丹佛毗邻樱桃溪州立公园(Cherry Creek State Park)的Parker Road和Chambers交口有个蛮繁荣叫做Pioneer Hills的商场,这商场在Chambers的一边是沃尔玛和Home Depot,另一边是Dollar Tree, Petsmart和很多的小商店和食肆,但比较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还有座小墓园。这座叫做梅尔文路易斯墓园(Melvin-Lewis Cemetery) 夹在商店之间,用黑色的铁栏杆围着,草坡上还立了好几块墓碑。其实这座墓园早在百多年前就在这里,而这块地一直到2002年才被开发成了商场。故事是这么说的,这周围起初(1858-1883)是梅尔文夫妇(John and Jane Melvin)开垦,里面设有拓荒期烟山/切诺基马车小径(Smoky Hill/Cherokee Wagon Trail)的十二英里客栈(Twelve Mile House)占地300多亩的牧场,早年为行经这里的无数拓荒者提供了很多的便利,而不少得了急病去世的拓荒者就就地安葬在这牧场的墓园里。后来这牧场卖给了路易斯夫妇(John and Emma Lewis)继续经营(1883年之后),在路易斯夫妇去世葬在这里后,周围的人就把这墓园叫做路易斯墓园,现在墓园里的那座红色的大墓碑下面就是路易斯先生的长眠之地。时过境迁,到了1957年牧场的这片地又辗转的卖给了科罗拉多大学,从1957年起到1986年大学把1662具捐给学校做医学研究大体的骨灰都洒在了这里。为了表示对梅尔文和路易斯两家人,拓荒者和那些大体捐做做医学研究的人的贡献,大学在把这块地卖给开发商时特别加上了要保留和打理这墓园的要求。商场开幕后,这墓园才改名为现在的名字。
世界各国的军舰由于保家卫国,都喜欢用自己国家的地名命名,美国也不例外,军舰用的都是地名,总统,政治人物和将军的名字。美国所有服役军舰的船名前都冠上了USS,代表是美国船舰(United States Ship),1907年之前没有明文规定,只是沿袭传统,之后规定在船名前只能够冠上USS。那有没有军舰是叫科罗拉多的呢?当然有,而且还有四艘。第一艘是在1858年到1876年服役,参与过美国内战的蒸汽巡航舰。您就问了,科罗拉多是在1876年才立州,1861年才从堪萨斯领地分割出来成科罗拉多领地的,但这巡航舰早在1858年就叫做科罗拉多了,好像时间点有些问题。没错,和之后的三艘不同,这艘军舰是以科罗拉多河命名。第二艘是1905年到1919年服役,主要是巡逻太平洋墨西哥海域的装甲巡洋舰。但其实它在1916年,在海军决定建造科罗拉多级战列舰时,就不叫科罗拉多,改名叫普韦布洛,也转到大西洋墨西哥海域服役。第三艘是1923年到1947年服役,编于太平洋舰队,二战是参与过与塞班岛,马歇尔群岛,关岛,天宁岛,吕宋岛战役,屡立战功,还被神风特攻队撞过的科罗拉多级战列舰,同级的战列舰还有马里兰号,华盛顿号和西弗吉尼亚号。科罗拉多级战列舰后来被火力更强的北卡罗莱纳级战列舰取代。第四艘是71年后2018年才开始服役,标志是野马和科罗拉多州旗的第三型弗吉尼亚级核潜艇。这潜艇才服役不久,所以应该会有好一阵子才会出现第五代的科罗拉多号军舰了。
不少到联邦大道(Federal Blvd)和I-76号公路(I-76)那里的朋友应该都会看到一座好大牛仔塑像,而且好像有记忆以来这塑像就一直站在那里。这塑像的后面是一个移动屋和房车社区(Rustic Ranch Mobile Home Park),这些年来都是这社区的路标,在没有导航的年代,不用说地址,只要说看到牛仔就转进去,就绝不会找错。您知道吗这塑像原本不在这里,本来在1955年这塑像是为了一个游乐园而制作的,后来这游乐园无疾而终才在1956年卖到了这里做一个叫拖车房牧场社区(Trailer Ranch)的招牌,原本它后面还有个办公室,但由于动不动就被开进来的房车撞到,就索性拆掉了,这牛仔这些年也被大修了好多次,都尽量维持原状,所以虽然已经年过70,但岁月在他脸上定格,还是当年的那个样。您知道吗?这游乐园雕塑师在城里还有另外一个作品,就是在科罗拉多大道(Colorado Blvd)和耶鲁街(Yale Way)交口那个小公园(Robert H. McWilliams Park)里游乐场地上的那条紫色恐龙。您问这牛仔有没有名字,没有,但只要说5565 Federal Blvd大家就知道您在说他。
前年去世的帕特·施罗德(Pat Schroeder)在1973年到1997年做了24年的科州国会第一选区联邦众议员,首次当选时才33岁的她,不但是科州第一位女性的众议员,也是第一个加入国会军事委员会的女参议员,她创立了国会妇女小组,任内主张妇女平权,推动了寻求工作和家庭平衡的家庭与医疗假法案,1988年更一度打算出马角逐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提名,但最终由于大众当时对女性参选总统的成见而挥泪推出竞选。不少人应该还记得1990年起,施罗德身旁多了个亚裔女助理,常常参与她不少的公众活动, 由于精通英语日语,又深谙经济,很帮的到手,有施罗年轻时的风采,所以之后施罗德直接把这29岁的年轻助理调到丹佛的办公室做左右手,一直到1992年末这位女助理完成了她松下幸之助基金会赞助的赴美公共事务实习项目后才回国。之后这女助理也循着施罗德的步伐,翌年年仅32岁就当选日本的国会议员,并且从2006年起开始入阁,曾在安倍晋三,麻生太郎,岸田文雄的内阁任经济大臣,2025年10月21日,她打破了施罗德当年突破不了玻璃天花板,成为了日本第一位女性首相,她的名字叫做高市早苗(Sanae Takaichi),她也曾经是个丹佛人。
20世纪初市中心的Curtis街可谓是丹佛的百老汇,街上剧院林立,短短的两个路口就有十数家富丽堂皇的剧院,入夜后更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把整条街照的通亮,到午夜时分大街上还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常。之前介绍过丹佛两家祖师爷级的中餐厅南京和广东,分别在大街两侧,餐厅里雕梁画栋,古色古香,都是街上座无虚席,一位难求的高档食府。但随着时代变迁,电影取代了剧院,这些动辄可以坐上过千人的大型剧院,也逐渐的被淘汰,到上世纪中叶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70年代在都市更新的狂潮下这些剧院没逃过被清拆的命运,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像积木一样,没有什么特色的水泥建筑。这里是一张百多年前丹佛这条剧院大街广为流传的老照片,有好奇的朋友问这到底在市中心的哪里,所以在这里分享一张同样位置现在的照片,看看大家能不能想象这里当年的盛况。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市中心21街和Champa那里的Bar Bar,一年多前被人纵火后歇业,还没筹到钱整修重新开业,周一后墙又突然坍掉了,砸了停在旁边的一排车子,目前消防还在看这屋子的情况,极有可能会需要清拆。您就说了,一个看起来周围都是涂鸦,破破烂烂的酒吧有什么值得一提。别小看这酒吧,它可是这条街上最老的建筑之一,根据市府物业的资料,这酒吧建于1890年,建筑面积2060平方英尺,占地面积6260平方英尺,至今已经有135年的历史。口说无凭,所以去翻了翻当年的电话簿,1890年的时候这里是家George Kitterman开的餐厅,1892年变成了August Eickenroth开的肉铺,1894年变成了Bruce太太开的杂货铺,1896年变成了Green & Runmell酒吧,1905年开始到查得到的1923年电话簿上这里都是Patrick Cronin开的酒吧和餐厅,所以这里做为酒吧也差不多有130年,绝对算是城里最老的酒吧之一。 这么多年,风吹雨打经历了大雪大水都没事,本以为命大,就连去年的那把火也没让它付之一炬,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蛮多到丹佛旅游的朋友问到为什么有13任美国总统住过的布朗酒店(Brown Palace Hotel)的大门看起来不太起眼,上面还搭了座通到对面酒店新翼的走道压在头上,难怪从奥巴马总统开始,美国总统到丹佛不但不住在这里,连来都懒得来。先说说住过这里的是哪13个美国总统,分别是老罗斯福,塔夫脱,哈丁,杜鲁门,艾森豪威尔,肯尼迪,詹森,尼克松,福特,卡特,里根,克林顿和小布什。到过但没下榻布朗酒店的有威尔逊,胡佛,小罗斯福和老布什这四个总统。从没到过布朗酒店的是柯立芝,奥巴马,特朗普和拜登这四位总统。其实从1892年开门到1935年,也就是从老罗斯福到小罗斯福之间6个总统到这里的时候,酒店的大门是面对Broadway的,随着Broadway上的汽车越来越多,为了顾及住客的安全和不妨碍交通,才把大门改到交通没有这么繁忙的Tremont Place那头的侧门,到了1950年直接把原本的大门封了起来,做成Palace Arm高级餐厅和Churchill雪茄吧。所以虽然布朗酒店是三角形建筑,但不是等边,是等腰直角三角形,面对Tremont Place和17街的那两面一样宽,各有9个客房,27扇窗,但面对Broadway的那一面有13个客房39扇窗。而且等腰两面,在七楼圆弧和直角之间,各刻有9个动物图样的奖章,而底边那面的圆弧之间,则刻有8个动物图样的奖章,总共是26种落基山动物的图样。等边两面的拱门上刻有闭着眼睛和嘴巴,收起翅膀的天使头像和左右两只一样的飞鸟,拱门两边则各刻有7个对称的花纹。底边的拱门比较高,上面刻有张开眼睛和嘴巴,敞开翅膀的天使头像,左边一只展翅的猫头鹰和右边一只展翅的老鹰,拱门两边各刻有8个对称交替的虎头和花纹。拱门的左边刻有酒店创始人亨利布朗先生(Henry C Brown)名字HCB缩写的徽章,右边则刻有布朗先生头像的徽章。酒店三面一楼花岗岩的石柱顶端也也刻上了盾牌,可谓是雕梁画栋,城里乃至于美国中西部当年都难有酒店可以媲美,也难怪这里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有贵妇(Grande Dame)和西部白宫(Western White House)的美誉。
众所周知美国总统的专机叫空军一号(Air Force One),但其实这个代号是1954年开始用的,1962年才正式做为美国总统专机的代号。美国是从艾森豪威尔总统(Pres. Dwight D. Eisenhower)开始才有总统专机的,那时艾森豪威尔总统的专机是叫野鸽花二号(Columbine II),空军编号8610的洛克希德飞机公司(Lockheed)C-121星座系列四个螺旋桨飞机,1954年在一次飞行任务里,塔台把总统专机和东方航空(Eastern Airlines)编号8610的客机搞混后,为了避免同样的情况,让塔台可以清楚的知道这是总统专机,才把编号改成了独一无二的空军一号。艾森豪威尔总统任内大多数时候飞的都是野鸽花二号,这飞机之后被特别订制同样型号加长版,设备更足的野鸽花三号(Columbine III)取代。您就问了,为什么这专机叫野鸽花,又为什么不叫野鸽花一号呢?其实早在艾森豪威尔总统是二战盟军统帅的时候,就有架专机,也是洛克希德飞机公司星座系列的,那架就叫做野鸽花。由于他很喜欢那飞机的性能和稳定性,做了总统后就用了架同样型号,但设备比较齐全也比较高档的做总统专机,叫这架做野鸽花二号。这飞机叫野鸽花,还跟我们科州有关,科州的州花是落基山野鸽花,而第一夫人从小就是在丹佛长大,父母也住在丹佛,二战的时候艾森豪威尔和夫人聚少离多,伉俪情深的他就把自己坐的飞机用太太娘家的州花命名,以表思念,在机身和驾驶舱旁还印上了落基山野鸽花的图样。您知道吗,在野鸽花三号启用时候的掷瓶礼也是用科州的水来取代香槟的。在野鸽花三号之后,美国空军一号就都是更快更稳的波音喷射机了。野鸽花二号和三号都摆在博物馆里供游客参观,缅怀这一段美国空军一号的历史。
昨天加州联邦参议员被维安人员推出国土安全局长记者会的会场还被上了手铐,搞得沸沸扬扬的。这参议员之前是加州的州务卿,也让人想起加州州务卿和科州的关系。您肯定就问了,别人是加州,又不是科州,会有什么关系。您知道吗,加州在1850年成为美国的一州后,第二任州务卿是后来成为堪萨斯领地(Kansas Territory)首长的詹姆斯丹佛将军(Gen. James Denver)。没错,我们丹佛就是拉瑞莫将军(Gen. William Larimer)为了讨好他,希望可以成为未来科罗拉多领地(Colorado Territory)的首府,1858年用他的名字命名的,丹佛将军在退休后在1875年和1882年曾两次造访过丹佛。时间再往后推120年,加州第24任的州务卿是有加州基辛格之称,连任四次,做了19年州务卿,华裔参政先锋,亚裔女性最高职位民选官员的余江月桂女士(March Fong Eu)。虽然她和科州没有关系,但她的公子,加州前财务长邝杰灵(Matt Fong)却和科州有蛮深的渊源。您知道吗,邝杰灵是我们科泉空军学校(U.S. Air Force Academy)毕业的退役空军上校,长期做为美国空军部长的预算和财务顾问,在投身军旅15年后退役,1995年参选加州财务长当选。很多人都以为这肯定是继承前一年荣休母亲发光环,其实跟母亲感情极好的他和母亲各属不同的政党,母亲一直都是民主党,而他一直都是共和党,他能够当选加州财务长主要还是因为他的专业长才。他没有角逐连任,而是更进一步的转战国会,代表共和党竞选加州的联邦参议员,挑战民主党籍的资深参议员,最后落败。之后他被小布什总统任命为联邦退休金保障公司(Pension Benefit Guaranty Corporation)咨询委员会的主席,希望借用他的长才来监管这单位。但可惜邝杰灵年仅57岁就因病英年早逝,让年近九旬的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做为从空军学校毕业的荣誉退伍空军,邝杰灵身后下葬于空军学校的军人公墓,在科泉长眠。
周五(5月30日)就是科州西边小镇富鲁塔(Fruita)一连两天的无头鸡节(Mike the Headless Chicken Festival)了。虽然几年前说过这只叫迈克的无头鸡的故事,但应该还是很多朋友不记得,所以在这里不妨再说一次。故事从80年前的1945年说起,迈克本来也没名字,是众多要被杀掉拿去卖的鸡之一,但饲主没砍好,虽然头砍掉了,一只耳朵,一部分脑部和大血管都在,正常情况其它鸡顶多撑个一两天,这只鸡也命硬,不但没死,伤口愈合后还像无头苍蝇一样的跑来跑去。本来这饲主也没闲工夫天天都给这鸡用针筒给喂食和清痰,但灵机一动,索性不养鸡了,从富鲁塔开始,再到丹佛,最后到全国,带着这无头鸡到各地去巡演,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迈克,靠着迈克赚了不少钱,一直到一年半后因为饲主不小心弄丢了针筒,迈克一口痰吸不出来才一命呜呼,但还是算因祸得福,不但天天有人伺候,还比大多数的鸡活得久。1999年富鲁塔小镇搞观光,想来想去还是这只无头鸡最有代表性,不但在城里立了座雕塑,还把每年5月30日和31日定为无头鸡迈克节,纪念这只光宗耀祖扬名天下的无头鸡之余,也狂欢一番。
有到科林斯堡(Fort Collins)去玩的朋友问为什么旁边是山上有个大大的A字,不知道有什么典故。其实住在那里的朋友都知道这是1923年开始这里大学的学生为了给学校的足球队加油打气画在山上的,可能是迷信,也为了传承,百多年来在球季开始时,校队的球员都会伙同学校社团给这450英尺长,210英尺宽的地标上层新的白漆,希望这个球季能够有好的表现。您就问了,这里科罗拉多州立大学(Colorado State University)的吉祥物明明是公羊(Rams),要也是画个R,怎么会是个A呢?其实原本叫科州农业学院(Colorado Agricultural College)的科罗拉多州立大学在1935年变成了科州农工学院(Colorado A&M),1957年加设了研究所后才升格为大学改成了现在的名字,也把学校的吉祥物从农校生(Aggies)变成了现在的公羊,而A正是农校生的首个字母,所以从1893年到1957年很长一段时间校队的吉祥物都是农校生。虽然校名换了,吉祥物也换了,但为了饮水思源,每年九月学校都会举办农校日(Ag Day),而球队也会换上复古的科罗拉多农工农校生队服比赛,就连学校的公羊在这一天也披上农校生的战袍在一旁打气,让农校日成为了像科罗拉多州立大学校庆一样的盛事。
众所周知科泉空军学校(US Air Force Academy)的吉祥物是猎鹰,而学校的第一只校鹰是一只叫马赫一号(Mach 1)的游隼(Peregrine Falcon )。您知道吗,这在科州还蛮常见到的游隼是地球上最快的动物,平时在飞的时候的时速就差不多有55英里,捕捉猎物俯冲时候的时速更高达240英里,只要锁定猎物,它就会快狠准的居高临下以极高速撞过去,被撞到的猎物不被撞死,也被撞的迷迷糊糊,在还搞不清楚情况的时候就被抓起来吃了。在科州有筑巢的是美洲游隼,还有一种极地游隼是在季节迁徙的时候会路过而已。有人就问了,游隼俯冲的速度这么快,肺怎么受得了,其实游隼的鼻骨结构可以很有效率的分散气压,再加上它心机的功能很强,肺活量很大,所以在很高速的时候也不会有眩晕的情况。那游隼怎么能够飞的这么快呢,和其它飞禽相比,它的龙骨和翅膀很硬很直,在俯冲的时候翅膀和尾巴会收起来,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阻力。您知道吗,其实不少战机都是依据游隼的生理结构和飞行方式设计的,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美国的B-2幽灵战略轰炸机(B-2 Stealth Bo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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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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