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佛，我们的家系列 - 再谈排华法案

昨天是美国的排华法案（Chinese Exclusion Act of 1882）通过的139周年，在疫情期间亚裔种族仇恨的问题，也让这一个百多年前的历史共业又被重提了一次。华人是从1848年加州淘金热的时候年开始陆陆续续移民到美国的，但随着淘金热的消退，和大批的华工让加州劳工供过于求，出现了僧多粥少的问题，到了海斯总统（Pres. Rutherford Hayes）竞选时的1875年，据统计加州华工占总劳工的四分之一有多。也是在这个时候华人开始被各地的报章杂志妖魔化，男抢工女卖淫，中国城被描述成了闲人免进的罪恶渊薮。在美华工的问题是源自于1868年签订的蒲安臣条约（Burlingame-Seward Treaty of 1868），在这条约下美国为华人敞开了大门，也让美国成为了公派留学生的首选之地。但随着美国经济在1870年代放缓，在美华工成为了代罪羔羊，在国会里渐渐产生了一股排华势力，在1879年推出了第一部的排华法案，由于这个法案违背蒲安臣条约的精神，遭到海斯总统否决，也让海斯总统一度有被弹劾的危险，为了安抚国会里的排华势力和尊重两国条约的精神，海斯总统任命安格尔先生（ James Burrill Angell）为驻华公使，在1880年派员到中国去协议修改蒲安臣条约，并在1880年年底签订了让美国可以限制华人移民人数的安格尔条约（Angell Treaty of 1880）。同年在美国总统大选进行的白热化时候的一封称为莫雷信件（Morey Letter），抖出了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加菲尔（James Abram Garfield）支持华人移民的假新闻，让华人问题霎时变成大选的核心问题，各地的报纸大篇幅报导了华人所造成种种的社会问题。虽然加菲尔总统最后还是赢得了大选，但没有明确反华的共和党却第一次失去了加州的支持，而后加菲尔总统在当选后不久即遇刺身亡，来自加州的米勒参议员（Sen. John F. Miller）又在1882年旧事重提，推出了限制华人移民二十年的法案，继任的亚瑟总统（Chester A. Arthur）虽然还是否决这个违反安格尔条约的法案，但此时美国排华情绪已然高炽，解决黄祸问题已是刻不容缓，也华人变成了政治角力下的牺牲品，排华法案（H.R. 5804）在提案5天后就于4月17日在众议院以202比37大比数通过，11天后也是以32比15的大比数在参议院通过，亚瑟总统在1882年5月6日签署了这个限制华人移民十年的排华法案（Chinese Exclusion Act）。1892年4月美国众议院和参议院再次以179比43和43比14大比数通过，哈里逊总统（Pres. Benjamin Harrison）在5月5日签署延长排华法案十年的吉利法案（H.R. 6185 Geary Act），更规定在美华人要携带身份证和居住证证明自己在美的合法身份，否则可以被驱逐出境，到了1902年在义和团事件和八国联军才落幕几个月，美国参议院更以几乎全票通过的76比1的票数通过了S.2960，无限期限制华人移民。这个法案一直到1943年由于中国是二战盟国而象征性的废除，但还是有不同国家每年移民美国的人数不可以超过这些族裔在美国人口的百分之三的种族分配限制（National Origins Formula），照这种算法基本上所有移民名额都会分配给欧裔移民，所以每年还是只让105名华人移民美国，移民美国的华人要到1952年的移民法（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 of 1952）通过后才终于可以入籍成为美国公民，而华人移民美国的人数一直要到1965年移民法（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 of 1965）取消族裔分配制后才开始倍增。